“王爺…”顧檀聲音有些顫抖,麵色發白。
她明知道周紹在故意刁難羞辱她,有些話卡在喉嚨裡幾番琢磨也未曾脫口而出。
“嗯哼?”
周紹那雙手不老實地撫摸著顧檀,馬車兩側的距離並不狹窄,對方同她之間的距離卻很近,近的顧檀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就在她身上四散著。
顧檀有些害怕,熟悉的感覺撲麵而來。
她並不是那個喝了**湯的人,所以她清楚的記得那晚的場麵。
“王爺,請自重。”
顧檀還是小心提醒了一句,麵對周紹,愧疚之心占上風,而理智並冇有將她擊垮,顧檀心中有數。
倘若不是周紹拿那件事情威脅她,顧檀也不願意同周紹有什麼瓜葛。
男人的指節揉捏著,清脆的響聲縈繞在二人耳畔,顧檀緊了緊心絃,喉嚨不斷嚥著口水。
她對周紹,多是畏懼。
周紹能夠感受到她渾身顫抖著,而八月下旬的天,依舊是有些燥熱的。
“你既然如約來了,便知道本王想要做什麼。”
馬車外,隻有周紹的馬伕守著,而這四周,怕是藏了不少暗衛。
而馬車內,隻有他二人,顧檀並未攜帶丫鬟前來。
“臣女並不願。”
周紹還未開口想要做些什麼,便被顧檀給出言拒絕了。
她這一次口吻有些生硬,似是有什麼情緒一直在壓抑著。
周紹微微蹙眉,眼底暗藏著危險的氣息,他目光凝視著顧檀,在顧檀身上上下打量著。
顧檀被這寸不善的目光盯得有些惶恐,周紹卻直接將大手附在她的腰上,拉近了二人之間的距離。
“王爺!”顧檀心驚,眼底浮現的恐懼絲毫不加以掩飾。
她想要後退,身子被那雙大手圈禁著,動彈不得。
“王爺,你放了臣女吧。”
顧檀幾近哀求的口吻,光天化日之下,男人撥出的熱氣縈繞在二人之間,大手不安地遊離在她的肌膚上,對方想要做些什麼,顧檀再清楚不過。
她被周紹羞辱著,不知所措。
那份委屈的表情落入周紹眼簾,挑起周紹眼底的**。
他有些口乾舌燥,轉頭拉近二人之間的距離,對方眼底的影子近在咫尺。
顧檀害怕的後仰著脖頸,拉遠二人的距離。
兩個人像是在拉鋸戰一樣,你進我退,誰也不肯退讓。
“你不是想要個孩子嗎,本王成全你不好嗎?”
周紹低低笑著,聲音有些魅惑。
顧檀承認,周紹這張臉是好看的,沈卓是那種麵如冠玉之姿,周紹便是那種雍容雅緻之姿。
周紹相比沈卓,不知勝了多少。
然而此時此刻,顧檀並冇有多少心情同周紹**,反而因為他的那句話,心上染起濃濃的委屈之情。
一切的起因,皆是因為孩子。
顧檀清楚,孩子對她意味著什麼。
周紹說的冇有錯,隻是需要孩子的不是她,而是沈卓。
她已委身於周紹,被周紹破了身子,若真想要生個孩子,周紹無疑是最好的選擇。
而下一秒,顧檀便被自己這個大膽的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。
她擦拭著額頭,那蔥蔥玉指被另外一隻大手覆蓋,顧檀下意識想要抽離,周紹故鬆開手。
誰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麼,但瞧著顧檀臉上豐富的表情,他隻覺得玩心四起,並不想就這麼放過顧檀。
周紹對著外麵打了個響指,馬車突然啟動,快步驅車朝著未知的方向而去。
顧檀冇有坐穩,整個身子搖搖晃晃著,直接栽在了周紹的懷裡,周紹順勢摟緊了美人。
“這麼著急想要投懷送抱,等一會本王便讓你如償所願。”
周紹的言辭說的很露骨,顧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她微微張口,想要反駁周紹。
隻是那些話到了嘴邊,竟冇有一句可以說得出口的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裡?”
為今之計,唯有這一句,顧檀想要知曉。
她清楚周紹帶她離開,目的很明確,隻是她離開國公府已經有一會了,若是再不回府,被季氏知曉,又不知該怎麼解釋。
周紹知曉,顧檀很害怕季氏。
她在府上這些年過得什麼樣的日子,周紹已經知曉的七七八八。
不過在周紹看來,這一切都是顧檀心甘情願的,冇有人逼迫她。
她當年選擇了沈卓,就應該清楚,國公府的世子夫人,並不是好當的,一切後果她都應該承受著。
“去做什麼,你難道不清楚嗎?”
周紹哼笑著,禁錮在顧檀腰上的手又緊了幾分,顧檀的心都快要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“王爺,臣女不願。”
這句話,顧檀今日說了兩次。
周紹的眼神冷卻下來,連同著聲音,夾雜著不耐。
“本王的命令,無人能拒絕。”
馬車很快便行駛到了一處宅院內,大門被關上,周紹大氅覆蓋在顧檀身上,將她帶回了主屋。
這些年,她與周紹冇有任何聯絡,周紹在外設置私宅,她也是不知情的。
顧檀不知,這是周紹為她準備的宅子,除她以外,周紹冇有帶過來第二人。
車伕依舊是坐在馬車之上,等待著主子後麵的吩咐。
顧檀心跳地很快,心上一直都不怎麼安定。
她目光橫掃四周,四下空無一人。
顧檀被丟到了床榻之上,她苦苦哀求著,對方卻彷彿冇有聽到她的哀求聲,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情,並且回答了顧檀馬車上的問話。
“他們是不會知曉的,沈世子今日與好友三兩杯好酒,入夜纔會離開,國公夫人主院裡發生了大事,一時半會不會去找你的麻煩。”
一句話,透露了諸多資訊,顧檀誠惶誠恐。
國公府發生的事情以及沈卓的行蹤,周紹皆是知情的。
這便意味著,他們做什麼,都在周紹的掌控之中,對方的胳膊竟然伸的如此之長。
她想到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,有這樣的能力做出這種事情並不稀奇,反觀她,被周紹牽製著,難以抗拒,她身上的麻煩隻會多不會少。
“你想要毀了國公府?”顧檀腦海裡湧出一種可怕的事實,充盈在她腦海裡,她下意識脫口而出。
周紹並未回答他,他似乎是有些煩了,不願意再為顧檀作答,顧檀的話太多了。